不是开映山红的时节,秦岭脚下花季总比南方慢一个节拍,映山红这时才相继绽放,这儿一丛,哪儿一束,哪山倒也有了几分妖媚,映山红在南方应该是冬末初春,确切地说碰有气温的高的年岁,初冬就有绽放的。
记忆把我拉扯回四十或更久的岁月少儿岁月,那束束映山红在我儿时是一种爱一种享受。
家中人口众多,三哥很早就辍学协助父亲养家,学会砍柴那是一位农家娃子必会的本领,他当然也不例外,并且砍的柴可以去镇上或者县城换一些碎银子来补贴家用或者给自己扯上一身新衣服。
那天婆婆总比平日起的更早些,自然早饭比平日要丰富些,肯定蒸上鸡蛋羹的。吃毕,他们会用竹筒带个饭菜那便是午餐,去砍柴的地方都是离家二十几里山路哟。一大早,本家的或者本村关系好的相约几个十几个相约出门,我们也踩着时点去村小或者镇初中上学去了。
家中有人外出砍柴,我们这些不大不小的孩儿是要去接车的,所谓的接车就是放学后相约一起,朝他们砍柴的回家必经之过路,走上几里或者十里路去路边等他们,然后用一根麻绳一边系着三轮车的车头,一边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拉着车朝前走,有接车的小伙子也似乎立即有了精神,步伐更快了,车上的柴也似乎也轻了,一起朝着回家方向。
扯远了,我这要说的是映山红,不,这车上柴里有几束映山红,鲜红的映山红,我早早的飞奔过去,扯下几辫放在嘴里,甜、酸的味道深入喉结,味道美极了。回到村里,吝惜分几支给本家人或者关系好的村里姐妹分享,或者放在家中用水养起来。
不会每次都会去接车,家中还是有一些农活要干的或者作业要写的,但还是会在离村口不远地地方迎着他们,一串红红的丝带随着车队而飘着,近了近了,约隐约现,那就是映山红。
现时节的映山红虽艳却远远不及他日。
(汉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 张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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